| back | douban | photo|   
    

    给我一张床,对着窗。

    床很脏,上面淌着噩梦的口水和日积月累的欲望。

     我睡在云层中,平躺,血液得以欢畅。

    但有个问题,我得知道自己是天使还是钻石,我是处女还是舞娘。

     床很松软,边好奇四十岁的乳房,边幻想无际的平原。

    在这里白天的欲望得到满足,可我醒来,面对一无所有的房间,身边竟没个男人。

     我怕欲望会戛然而止,害怕就此知足,只一个人。

    我还没当过好人还没说过我爱你。

    妈妈说幸福只需回头,那儿有钱,有权,会有排起队的男人

    我要特别大的房间,可以画画;我要特别大的阳台,可以跳舞;我要特别结实的床,可以做爱;我要特别快的电脑,可以冲浪;我要特别棒的电影,可以自由。

    可上帝判我为罪人,不给我耳朵让我听Nina Hagen。

     我只能看,外面欢乐的人群,透过窗。

    我看见孤独从那些身体溢出,涌来,爬满墙渗进来。

    我鼓掌,啪啪,啪啪,啪啪啪啪啪啪……停不下。

    我看见,看见他们按规矩成长,用整齐的牙齿拦腰切断自由,像小时侯的我一样。